总而言之,情种是真的,但情种的对象不是正夫。

“那你应当不知道,这位侧侍休了咱们这位二品大员的尚书令大人,已经带着佘武从佘府中搬出来了吧?如今尚书令大人正为了此事头疼不已呢。”徐彣笑了起来,“倒真是稀奇,古往今来妻主休夫的见了不少,正夫强势休妻,对外宣称和离的也有一些,但这侧侍休妻……真真是头一遭。”

白若松:“……”

徐彣眉梢一动:“你似乎不是很吃惊?”

白若松其实是吃惊的,但是不多。

那一日,在佘府祠堂,她已经把能暗示的都暗示过了。

尽管外头都说佘武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白若松却明白她那身酒肉臭的皮囊之下,掩藏着怎样的一颗慧心。

事实上,佘武也的确在几句话之间就明白了白若松的意思,并告诉白若松:“今后便不要再来佘府了。”

这句话宣告了二人的决裂,白若松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佘武,也没想到佘武处理起这件事情来会如此决绝。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若松觉得自己问这种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但还是咽了口唾沫,尝试开口道,“如果将来佘府倒台,女帝要将人满门抄斩的话……佘武和她的父亲会有事吗?”

徐彣没有谴责问出这种问题的白若松胆大包天,反而是认真思忖了一会,答道:“大桓自开国以来,还没有女帝下过满门抄斩这种敕令呢,实在是不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