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在大桓属于律法明确禁止,却又屡禁不止的存在。

能在玉京这种地方开赌坊,背后的势力不会简单。

大理寺十分犹豫,但还是偷偷摸摸调查了一下赌场的幕后,结果发现老板是远在南方治水的三皇女。

太府寺掌管国库出纳并兼任市场管理,虽说责任重大,但两京诸市署令不过是个六品官员,大理寺并不想为了她得罪唯一的皇位继承人,遂草草结了案子。

这件事闭门思过的白若松并不知情,是后来看望白若松的徐彣当八卦一样说给白若松听的。

“三皇女杀两京诸市署令的嫡女做什么?”

白若松并不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三皇女做的,一则她远在南方治水,如今掌控不了玉京的事宜,二则做这样的事情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还容易暴露。

“许是尚书令那头有什么动静?”

毕竟太府寺居九卿之列,在这之前是跟在言相屁股后头的鉴定的太女党。

如今太女薨逝,尚书令想要处理处理太女党派的人,也是有可能的。

“尚书令如今可没有这个闲功夫。”徐彣虽神态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略带狡黠的光芒,压低了些许声音道,“你既然从前与佘武交好,便应当知晓尚书令在正夫死后再也没有续娶的事情吧?”

白若松不明白徐彣怎么说着说着,突然从庙堂大事转变到八卦上了,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道:“听说过一些。虽然外界都是传言说尚书令是因为钟情于死去的正夫,才迟迟没有续娶,可似乎真相是尚书令的心上人一直是佘武的父亲,因为出身问题,只能娶做侧侍,为了不让其他人压到这位侧侍头上去,才迟迟没有续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