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没下过这样的敕令,不代表私底下没有,至少如今的女帝就曾经残忍处决过自己的姐妹全家上下。
直到徐彣离开,白若松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等她吃完晚食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失眠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徐彣不会是特地来告诉她这件事,让她难受一下,好平衡自己加班不加钱的弱小心灵吧?
腊月十九,国子监司业醉酒,自满楼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当时看起来并无大碍,小老婆子颤颤巍巍起身,还硬是要自行散步回家,却在两个时辰以后被夜巡的金吾卫发现暴毙在了大街上。
大理寺的仵作这次得了眷属同意,剖了尸,发现国子监司业的脑子里头全是血块,初步判断就是满楼摔倒那一下造成了脑出血,但国子监司业自己没有发现,在回家的路上脑出血过多暴毙了。
一个月内就死了三个人,涉及的还全是五品以上的官员,据说女帝被气得又病倒了,下旨彻查此事。
满楼被查封,上上下下的人员,以及那一日与国子监司业共同喝酒的所有人员都被羁押了起来。
同日,女帝的敕令下达到了刑部,召白若松复职,徐彣午食都没有吃,马不停蹄地来找人。
白若松打开院子大门,看着站在大门口的徐彣的眼底青黑,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磨磨唧唧回了房间,片刻而出,已是一身浅绯的五品官服,腰间挂着装着代表身份的鱼符的银鱼袋。
“走吧。”她道。
因为满楼明面上是酒楼,其实背地里做皮肉生意,所以装得满满当当的大理寺狱里头,大部分还都是楼里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