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的出现就像是打破寂静的那一道清脆铃声,给一切带来了新的可能。

她善良,却不盲目,聪慧的同时又有自己的底线,使用手段松弛有度,能狠厉,也能循循善诱,是徐彣理想中应该辅佐的帝王的模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本人似乎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这是徐彣所担忧的,也是棠主所担忧的。

棠主……那个女人,那个总是习惯将一切都紧紧握在自己手掌心的女人,她的这次实在手伸得太长了,让徐彣有些不安。

徐彣会加入棠花,自然也是有她特殊的原因,但她只是反如今的女帝,并不是反整个大桓。

她很尊重桓高帝,希望大桓还能回去从前一般的盛世太平,因此得知棠主在镇守北疆的云麾大将军身边安插了人的时候,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

若北疆不稳,换哪个皇帝在那个位置上,都是生灵涂炭的后果。

“妻主。”郑榆柔柔一声呼唤,把徐彣的思绪召了回来。

他反握住徐彣的手掌,掌心干燥,有些细细的纹路,蹭在徐彣的指尖上。

“我信妻主的。”他道,“妻主总是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从前是,现在也是。”

徐彣一怔,随即轻笑了起来:“让你担忧了。”

薄薄的月光照在窗棂上,两个影子很快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