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度过了一个根本不算休沐的休沐日,翌日头昏脑涨地点完卯,刚走进政事堂,后背突然一阵发凉。

她猛地抬头,发现大半个政事堂都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人群的目光极为复杂,有人对她目含鄙夷,也有人对她真心敬佩,还有人满脸写着同情。

白若松虽然不再是从前那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性子了,可面对这么多的目光,到底还是有些生怯,当场后退了一步:“这……这是怎么了?”

离她最近的是刑部都官司的郎中,闻言一个拱手,笑得灿烂:“恭喜白大人啊。”

旁边为难过白若松的比部司郎中面色铁青,半句话没说,别过头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白若松还在发懵:“恭喜什么?”

近期她没做啥啊,总不能是迟来的贺喜她升刑部司郎中吧?

“白郎中!”白若松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边喊边大步流星而来,后头还跟着一串大大小小的官员,转瞬就把白若松围了起来。

“恭喜啊!”

“恭喜白大人啊!”

“喜事连连啊白大人!”

她们一个一个,七嘴八舌,吵得白若松脑壳嗡嗡直响,却始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