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钦元春告假了。”云琼解释道。
钦元冬见到白若松从云琼的背上下来,那张脸要多臭有多臭,张口就是一句:“你是女人吗,下个山还要男人背!”
“我是啊。”白若松挺了挺胸脯,“要不你摸摸,确认一下?”
钦元冬被她噎住了,那张比深秋的晚风还要冷的脸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了一句:“你与从前不大一样了。”
“元冬。”云琼淡淡开口,暗含警告意味。
钦元冬不得已闭上了自己的嘴,转身从车厢里拿出了马凳,等二人上了马车以后再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宵禁前入了明德门。
有另一辆马车就比白若松乘坐的马车晚了一盏茶进入玉京,守门的监门卫查看了一下车内人代表身份的信物,抱拳一礼,提醒道:“还请侍郎大人快些回府,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宵禁了。”
车内之人含笑答了一句:“知晓了,辛苦诸位。”
转头却吩咐车夫改道,停在了一间十分普通的一进小院前。
小院门前挂着一盏纸扎的白色灯笼,飘飘忽忽的,在黑夜中有一丝诡异。
徐彣从马车上撩帘而下,吩咐车夫在原地等候,独身一人进了小院。
院内被打扫得很干净,却没有什么人居住的痕迹,正房之内只有一张摆着无字牌位的桌案,桌岸上点着长明灯,香炉内新插的三根香正旋转向上冒着袅袅青烟。
雪白的帷幔阻隔了人的视线,徐彣一进屋,就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帷幔后头有一个影子跪在蒲团之上,正在参拜那个无字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