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很敏锐。”慧心比丘尼笑了起来,“的确会有代价,并且未来之事千变万化,有无数分支,我一般也会建议不知道的好,就算知道也尽量不要知道得太仔细,不过……”

她顿了顿,似乎是觉得有些可笑:“大多数的香客都会无视我的建议,包括檀越的那位朋友。”

白若松紧张起来,咽了口唾沫,询问道:“她……我那位朋友,付出了什么代价?”

“檀越不是已经看见了吗?”慧心比丘尼的目光穿过白若松,望向了外头。

时近傍晚,天空泛起淡淡的霞色,守门的差役矜矜业业地站立在外头,背影打得笔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轻微的抽泣声。

“她当时若是不问,那位姜檀越便不会冲进来。”

白若松一下就明白了慧心比丘尼的意思。

当时闵仟闻一定是问了什么关于未来的东西,涉及到了言筠,在外头偷听的姜仲临才会火急火燎冲进来,造成后面的事件。

在那一刹那,闵仟闻选择问出口的一刹那,未来就已经形成了分叉口,而闵仟闻毅然决然走向了其中一条付出代价的道路。

“可……”白若松突然想起大理寺寺正说过的那些话,“慧心比丘尼不是曾向高帝透露过未来之事么,那时候的高帝难不成也付出代价了吗?”

“我并未向高帝透露过一丝一毫未来之事。”慧心比丘尼看向白若松,目光幽深,“那位女帝同檀越一样,不过是告诉我一句,不用再往下说了。”

事实上,那是一位慧心见过最为自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