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实在是在意,应该说有关云琼的事情她都在意得不得了,不得不开口询问道:“敢问慧心比丘尼,我的爱人,怎么了嘛?”

“你们很好。”半晌,慧心比丘尼才重新抬起头来,面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平和的笑容,“会白头偕老,并且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白若松面颊一抽,刚想说些什么,慧心比丘尼又慢悠悠补充道:“虽说是领养的,但也很好地继承了你们各自的事业。”

白若松闭嘴了,心里有些琢磨过劲来……慧心比丘尼说的领养的两个孩子,不会是阿乐和小狼崽子吧?

这种知道自己未来的感觉不太妙,有种并不是自己做出的原则,而是跟着别人规定好的路线走的别扭感。

上辈子的白若松过得一塌糊涂,这辈子只想好好把握自己的人生,连忙开口阻止道:“可以了,慧心比丘尼,您不用再往下说了。”

白若松是彻彻底底服气了,甚至还用上了“您”这样的敬语。

看来易宁的口头禅应该改进了,得说“我是刑部司的郎中,又不是大兴国寺的慧心比丘尼”。

“哦?”慧心比丘尼微微挑了挑眉毛,似乎是有些惊讶,“不继续往下听了吗?”

她手指点向剩下的两枚铜币:“这里是所有来我这儿讨教的香客,都心心念念想要知道的东西。”

她嘴唇一动,从唇齿之间吐出了两个字:“未来。”

白若松对自己的未来不感兴趣,不过他对慧心比丘尼口中的那些“讨教的香客”有一些兴趣。

“他们想要知道,比丘尼您就会告诉他们吗?”白若松道,“窥探未来,不需要什么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