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还不是帝王,在破落的寺庙内与慧心手谈一局,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面上没有一丝无奈与愤懑,只有对每一次挑战的期待。

“无论你卜算还不是不卜算我的未来,我都必然会成为新一代的帝王。”她执棋将死慧心之后,掀起眼皮来,那双凌厉的眼眸中满是志在必得,“你只需要对外这么说,就可以了,我保你寺庙荣华富贵百年。”

那个女人没有失信。

“这世上之事,皆为因果循环,有因才有果。”慧心比丘尼说着,开始一个一个拾掇起矮桌上的铜钱,“我与檀越的见面与对话,亦是因果中的一环。”

她摸起第五枚后,这才发现少了一枚似的,扭头看向角落。

白若松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在支摘窗投进的光影交界处,那仅剩的,唯一一枚掉落的铜钱,正以一个竖起的姿势,死死卡在青石砖的缝隙当中。

白若松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试探道:“那是……?”

总不能是失误了掉在地上的吧,以慧心比丘尼的本事,她不相信这是一个无意义的铜钱。

“看来我们注定会有这样一场交谈的果在这里。”慧心比丘尼了然一笑,解释道,“这桌子,代表的是三千世界,而跳脱出三千世界的东西,便被夹在世界的裂隙之中。”

白若松不太明白:“世界的裂隙?”

“檀越似乎有位好友。”慧心比丘尼重新看向白若松,“异世之魂,阴差阳错飘落到不属于她的世界,夹杂在此间和彼间之间,即将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