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中待的时日尚短,认识的人本就不多,深交的更是少,这其中敢于和佘荣对着干的是少之又少。”闵仟闻有些不安,“我知晓我就这样向你提出请求,却又不肯详说的姿态很是傲慢,但我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你不帮我脱罪也可以,至少把事情拖到我父亲进京……”

“怎么脱罪?”白若松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你有证据证明你自己是无辜的么?”

大桓的律法当中虽然没有明确规定疑罪从无,但也有类似的思想,比如“疑狱,汜与众共之,众疑,赦之”,即有疑点的案子要拿出来众人讨论,如果大家都认为存疑,便作赦免处理。

可闵仟闻这桩案子却属于密室杀人了。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和姜仲临二人单独进了一间屋子,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瞧见姜仲临在屋子里死去,这些人若是在公堂上作证,把自己看到的一说,谁都不敢信誓旦旦地说闵仟闻是无辜的。

“我没有证据。”闵仟闻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又垂下头,讷讷道,“事实上,我甚至都不确定究竟是不是我误杀了姜仲临。”

第253章

大桓官员实行轮流休沐的制度,徐彣与白若松恰巧是同一日,而闵仟闻却不是。

她今日本该当值,是为了见慧心比丘尼特意告的假,卯时便早早起了身,在家中沐浴焚香更衣过后才来的大兴国寺。

快入冬了,北风萧瑟,这个时代又没有很好的取暖工具,便是喜洁如白若松,每次沐浴的时候都很痛苦,水还冷得快,全靠自己发抖来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