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郎中,我……”她缓缓开口,只是一个称呼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顿在原地喘息了半晌,才终于说出了下面几个字,“我好像杀人了……”
白若松倒吸一口冷气,刷地大跨步到闵仟闻面前,伸出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闵仟闻已经在油灯都没点的屋内静坐了一个多时辰了,浑身凉透,而白若松才刚刚爬了大兴国寺前头的台阶,掌心很热,猛地接触到闵仟闻的凉唇,一个哆嗦,咬牙道:“你没和别人提过这回事吧?”
闵仟闻有些懵,摇了摇头。
白若松心道她也不是太蠢,提醒道:“刚刚那话你没说,我也没听过,晓得了么?”
闵仟闻又点头,白若松才松开自己的手掌。
她手掌背到身后,有些不适应地在后腰上擦了擦手心,擦掉了手心里那种冰冷的感觉,这才坐到闵仟闻的对面,道:“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闵仟闻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开口第一句便是:“我应当是被佘荣害了。”
她没有称呼佘荣为“尚书令”,而是直呼其名,白若松敏锐地感知到她与佘荣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不知道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但总归是对白若松有利的。
白若松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哼”,表示自己能明白,抬手示意闵仟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