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是这个时代的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赐死的时候赐全尸都是一种奖赏,仵作估计不敢真的解剖左谏议大夫家的嫡女,只是做做样子验验外伤的话,能得到的消息实在太有限了。
“开门。”大理寺寺正挥手,示意守门的差役道。
那差役从腰后摸出一把巴掌大的钥匙,咔嚓咔嚓捅了一下门栅上的锁头,三指粗的锁链哗啦啦落在了地上,门栅也被顺利推开,里头没有点灯,有些黑漆漆的。
老实说,这不是一种很好的体验,无论是门上的锁链还是黑漆漆的房间,都让白若松想起了在青东寨的时候的事情。
她在门槛前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跨步走了进去。
因为闵仟闻的要求是单独见白若松,所以大理寺寺正和徐彣并没有跟进来,门栅在她背后“吱呀”一声被关上,坐在屋内桌案后头的闵仟闻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来,与白若松对上了目光。
闵仟闻看起来没有吃什么苦头,她甚至都没有被控制起来,双手双脚都十分自由,只是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的时候,看起来像遭遇了什么精神攻击以后脑子坏了。
“你……”白若松尝试开口,“你没事吧?”
闵仟闻摇了摇头。
这种几乎没有思考性的下意识动作不像是在回答白若松的问题,更像是一种报喜不报忧的习惯性动作。
很快,闵仟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抿紧了嘴唇,最终艰难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