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朝大敞的书房外望了一眼,确定没有外人以后,才抬步走到白若松跟前。
从前他总是需要俯就下身子才能靠近她,如今只是直挺挺地站着,呼吸就能够交缠到一起了。
云琼直愣愣地看着白若松明丽殊色的面孔,看她笑起来时眼里绽放的狡黠,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跳得猛烈起来。
“不是一直说好听的话来引诱我吗?”白若松用自己官靴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现在给你机会,怎么不敢了?”
云琼的喉结上下抖动了一下,挺直的鼻梁在侧脸打下一片浓黑的阴影,他眼睫颤了一下,瞧着她漆黑的眼睛,她小巧的鼻翼,最后落在了她形状姣好,不点而朱的菱唇上头。
“可以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他怕自己太过主动,倒显得孟浪,似象姑馆那些迎客的小倌一样。
白若松低笑一声,手指自上而下探进圆领中,把人勾了过来,兀自撷住了柔软的唇瓣。
云琼感觉自己溺毙在泉水之中,水流柔软而温暖,摄取了他的呼吸,也摄取了他的灵魂。
他感觉有一只手从自己腰侧探过,摁在了后背脊椎的凹槽之中,五指张开,一点一点,细心又妥帖地摩挲过自己后背的每一块肌肉,最后缱绻地停留在蝴蝶骨旁边的凸起上。
她手指头抚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摸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口中灵活的东西划过他的牙齿,逗弄他口腔内壁上的软肉。
云琼忍不住又近了一步,和面前的人紧紧相贴。
不够,还不够……
他感觉自己皮囊当中的灵魂在叫嚣,在哀嚎,在渴望。
靠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只有和她融为一体,才能填平心里头深不见底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