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打发时间,等老太太来喊饭了。

她把那个精致的雕花盒子又塞回云琼的手里:“你收着吧,我现在居无定所的,弄丢了可不行,等咱们成婚了再给我。”

二人并肩而行,隔着一拳的距离,沿着铺着卵石的小径往后院走去。

将军府后院沿着墙根种了一排青翠茂竹,风吹簌簌,落下许多细长的叶子来。

白若松瞧着瞧着,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扭头问云琼道:“那这聘礼我还三日后送来么?”

大桓的规矩,女方求娶是要在登门三日后送聘礼过来的。

其他东西倒是好说,可以现买,就是大雁难弄。

北雁南飞,这个天气大雁全都飞走了,她去哪弄一只当聘礼啊,而且最关键的是她对射箭一窍不通。

云琼攥了攥手心中的盒子,道:“总归是入赘,没有聘礼一说。”

白若松看他眼神闪躲,试探道:“你不会是怀疑我没有聘礼吧?”

云琼:“……”

他艰难道:“你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俸禄也不高,手头拮据也很正常。”

白若松停下脚步,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气得跳脚。

她……她可是德帝遗孤!棠花的少主!

她只要肯厚着脸皮印个棠花印记,还不是想写多少聘礼就写多少聘礼!

把言相那老狐狸的私库全给她搬空!

“圣人剿匪后赐了我不少东西!”她咬牙切齿道,“我全抬过来给你当聘礼不成么!”

云琼好笑地瞥她:“那是御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