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主事挠了挠头:“这,她没来问啊,我以为她会呢。先前大人当主事的时候,我也没教过啊。”

白若松当主事的时候自然不用朱主事教,她的文书全是易宁亲自教的!

如果说一个老油条同僚,会让人感到头疼,那一个老油条下属,无疑是让人暴躁。

白若松深呼吸几口,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指着赵主事交上来的文书,对朱主事道:“你拿回去,重写。”

朱主事:“这不是我写错的啊。”

白若松:“我知道,以后她写错了的,都归你重写。”

朱主事皱了眉,下意识想问一句凭什么,嘴张了张,看见白若松阴沉的面色,这才想起来,二人如今不但不是平级,甚至不是直属的上下级。

曾经和自己一间屋子整理文书的年轻探花娘子,如今是正正经经的刑部司头头,五品的刑部司郎中。

老油条的第六感告诉她,白若松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容忍她倚老卖老、偷奸耍滑了。

“下官知道了。”朱主事恭恭敬敬一拱手,从白若松案桌上拿走了那些错漏的文书。

申初,白若松不管公务完成没完成,全部往旁边一推,准时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