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易宁管束的她就像一只偷偷摸摸的猴子,飞速蹿过院子,吸引了一串目光。但幸好如今刑部司里头她是最大的官,就算他人心里意见再大,也不能拦着她。

明明正值深秋,白若松却觉得春光无限,连微微西斜的一轮暖阳都显得娇俏可人。

她走得潇洒,却不知道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徐彣和闵仟闻先后来到了刑部司,点名要找她,却得知了她已经下值的消息。

徐彣闻言没有多问,打算翌日再说,倒是闵仟闻看起来十分焦急,追问白若松的住处。

刑部司的人只当白若松还住在官舍,给她指了官舍的所在地,闵仟闻步履如飞地出了刑部司,却在大门紧闭的官舍院子处扑了个空。

她急得团团转之际,恰好有同僚路过,问了一句,得知她在寻找白若松后,道:“我在承天门街瞧见她了,她跑得飞快,是朝朱雀门去的。”

闵仟闻谢过那名同僚,又飞快往朱雀门去,在门口同监门卫打听白若松的去处。

闵仟闻虽说官职不高,可却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监门卫见她容色焦急,气喘吁吁,一脑门子的汗,不敢敷衍,忙道:“好像是往东南去了。”

在皇城还好说,除了皇城,玉京这么大,光说一个方向,找到人的希望极其渺茫。

闵仟闻都打算放弃了,旁边一位小吏又突然道:“我好像知道白大人去哪里了,她出了朱雀门以后,向我打听了官媒衙署的位置来着。”

同样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打一点点五禽戏以作强身健体之用的闵仟闻跑得都快断气了,才总算在官媒衙署前头的街上,拦下了行色匆匆的白若松。

白若松乍见闵仟闻,还有些惊讶。

虽然在赏花宴上,她被闵仟闻微妙地针对了,不过她其实对闵仟闻不但没有什么意见,还因为微妙的血缘关系有一丝丝的好感,遂好脾气地问道:“闵大人寻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