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照挑眉,手腕使了巧劲,在阿悦腿弯处一敲,阿悦膝盖一软,身体向下倾倒,跪倒在干燥的泥土地上,扬起一阵灰来。
她不甘心,腰腹使劲还想起,但殷照的笤帚握把如同一座千钧重的山一样,紧紧压着,不让她起。
“哎呦哎呦。”沈佳佳捂住小阿乐的眼睛,幸灾乐祸道,“别看别看,一会你这个姐姐恼羞成怒了。”
然而即便是阿乐不看,小狼崽子也已经恼羞成怒了,两边面颊涨得通红,白若松感觉她的头顶都在冒烟,真怕她一下气厥过去。
“她,很好。”殷照开口,嗓子还是那种被烟熏过的沙哑感,吐字有些模糊不清,“练武,很好。”
白若松听懂了殷照的意思,她也是在夸小狼崽子的根骨好,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忍不住道:“她很好你还打她。”
殷照思忖了一会,又道:“练武,得,挨打。”
白若松突然觉得跟着易宁挺好的,虽说经常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吧,但至少不打她。
学武真是太可怕了,还是读书好。
几人总算进了院子,把院子门一关,沈佳佳充当幼儿园园长,把呆呆愣愣的阿乐和怒火中烧,约殷照下次再打的阿悦哄去洗澡了。
“她还挺服你的。”钦元春对殷照道。
殷照对为文帝干活的人没啥好感,但因为白若松当时走得匆忙,她如今住的院子是云琼安排的,每三日一回送吃食和日用也是云琼手底下的人做的,她不好意思跟云血军的人摆脸色,便略略颔首表示了自己的回应。
钦元春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