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点也不顺利。”白若松忍不住抱怨道,“为什么事情会这么复杂,想得我脑仁疼。”

如今没有易宁再给她兜底了,她一刻也不敢放松,脑子都想冒烟了。

不过幸好,在云琼面前她还可以像这样什么都不遮掩地放松下来,毕竟除了重生之外,她已经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个透彻。

把容易起皱的前襟蹭了个遍,又扒着那张冷淡的脸欺负了好一会,感觉臀下都有东西顶到了自己,白若松才悻悻松手。

云琼微微喘息着,浓密的睫毛垂下,掩饰住眸中的水泽,眼尾和耳垂都通红一片。

白若松很满意,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一下就理解灵异故事里,那些总是喜欢找书生吸点阳气的什么狐妖女鬼。

她咂摸了一下嘴,俯下身,牙齿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下唇的时候,外头的钦元春勒便下了马。

突如其来的减速让她歪了一下身子,云琼迅速出手,稳稳扶的扣住了白若松的腰,才避免了一桩磕破嘴唇的惨案。

白若松不甘心,想抓紧时间再吸一口,云琼却突然转头,看向了一侧,眉心皱起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将军。”马车外头传来钦元春的声音,“院子里好像打起来了。”

白若松:“?????”

她倏地起身,慌慌张张跨出车厢,钦元春没来得及放马凳,她就直接跳下了车辕,还扭了一下脚踝。

一阵剧痛传来,白若松吸了一口凉气,把钦元春吓坏了,生怕这位娇贵的小祖宗出事,刚想上前扶一把,云琼已经撩开帘子跳下车辕,手臂一伸,把人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