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傍晚院子里头凉,众人便进了正厢。
白若松本来想和殷照简要提一下红楼的事情,结果她只是刚说了自己打算住在这个院子,殷照便迅速起身,说了句“做饭”,便大步流星地去了隔壁小厨房,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哦不对,是两个半人面面相觑,因为云琼没什么反应,而钦元冬根本不看白若松,假装没有她这个人。
云琼知道自己应该回将军府了,他出远差这么长时间,回道玉京都大半天了,祖母甚至都不知晓他回来了。
可他最终还是留下来吃了晚饭。
殷照的手艺一般般,一大桌子菜不好吃也不难吃,胜在热气腾腾看着卖相挺好的。
沈佳佳一个吃惯了添加剂的现代人不是很吃得惯没有香料,也没有味精蚝油生抽老抽巴拉巴拉调味品的寡淡饭食。
白若松倒是习惯了,云琼和钦元冬钦元春两姐妹也没啥意见,毕竟在北疆打仗的时候风餐露宿,有时候硬邦邦的饼子都得混雪吞,有热的就不挑。
只有阿乐和阿悦两个小萝卜头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在桌子上风卷残云,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白若松怕他们一下塞太多,到时候急性胰腺炎,这个时代可治不了这么复杂的病,适时就把筷子夺走了,让他们吃饱了自己去院子里头玩。
等吃过饭,帮忙收拾了碗筷,云琼发现自己终于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便告别白若松准备回将军府。
“等一下!”白若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殷照书房的位置,牵着云琼的手进去,倒水磨墨,一只手勾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环佩,扯了下来,另一只手摊在云琼面前,“环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