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筠的脸拉得老长,不满地“嗯”了一声。

白若松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在和佘武决裂之前,曾经见过她那个浑身阴鸷,令人及其不舒服的朋友,左谏议大夫家的嫡女姜仲临。

她不知道白若松和言相的关系,把她视作自己的情敌,曾经用轻蔑的口吻提到过,她才是相府的东床快婿,两家已然在合八字了。

“婚事已经定下了吗?”白若松仍然怀着一丝侥幸问。

走在前头的言筠沉默着没有回答,白若松便继续道:“如果是左谏议大夫家的嫡女,我今日会上谏言相,请她取消这门婚事。”

言筠猛地停下脚步,白若松一时不察,差点撞上去,脚下踉跄了一下。

“为什么?”他问。

白若松蹙了蹙眉:“姜仲临此人睚眦必报,捧高踩低,绝非良配。”

言筠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阿姐和姜仲临就接触了这么一两回都瞧出来了,难道人精似的祖母就不晓得么?”

白若松一下噎住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继续这个话题,言筠便又不在意似地迈起了步子,晚秋的风拂过他一头未束的长发,发丝在身后一摆一摆地荡着。

“婚期早就定好了,若不是国丧,今日我都要回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