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翁闻言眉头紧蹙,不赞同地开口道:“小公子已然是待嫁之身,怎么能……”

“白姐姐可是要去见祖母?”言筠突然出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老翁,“等我,我带你去。”

说罢,他提起裙子就开始小步快跑起来,打算绕过回廊来白若松这一侧。

老翁伸手想拦,被一直跟着言筠的侍从挡住了,笑嘻嘻地安慰他说:“老翁累了吧,我去给您倒杯茶把?”

说着,也不管老翁乐不乐意,拉着人就走。

老翁年老,力气不如年轻的侍从大,被拉走也只能干瞪眼。

言筠很快绕过回廊来到白若松的面前,他小口小口喘着气,打发了刚刚给白若松开门的小侍女,见四下无人,才终于又小声换了一句:“阿姐。”

白若松无奈地看着他:“披头散发的,跑来跑去像什么样子?今日幸好是我看见了,若是旁的人瞧见了,传出去你祖母一准罚你。”

“旁的人又进不来相府。”言筠毫不在意,一边给白若松带路,一边抱怨道,“你不知道,那老翁可烦人了,天天追着我这不许那不许。”

“刚刚那个是?”

“哦,是教习的老翁。”

言筠是负有盛名的“从竹公子”,擅书画,为人矩步方行,是言相骄傲的小孙子,便是千里之外的遂州红楼,羽新也能靠模仿言筠的相貌,带来铺天盖地的名气,照道理根本用不着什么教习规矩的老翁。

白若松想起刚刚那个老翁说的那句“小公子已然是待嫁之身”,揣测道:“是出嫁前教规矩的老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