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冷,哆嗦了一下,徽姮立即挥手,招来早就准备好衣物的女官,将厚重的鹤氅披在了女帝的肩上。
女帝眨了眨眼睛,神情明显迟钝了起来,好一会都反应不过来自己如今在做什么,还是徽姮上前一步,在女帝耳边提醒道:“陛下该派闵娘子前往遂州查私铸铜钱一案了。”
女帝顿了许久,缓缓颔首,道:“好像是。”
徽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来,又道:“刑部司易郎中英勇殉职了,陛下该下值嘉奖,追赠官职和谥号,随即任命新的刑部司郎中了,依微臣看,白员外郎就很合适。”
女帝眼白浑浊,锁骨下方有什么东西在突突跳动,半晌,再度颔首道:“爱卿所言甚是。”
另一边,钦元春正驾着马车自丹凤门幽幽驶向相府。
马车内,两个本该相对而坐的人非要挤在一侧的座椅上,身量纤细的少女两膝岔开,跪坐在男人劲窄的腰肢上,手掌从扯开的前襟内探入,手指顺着起伏的肌肉线条往下探,最后摁在了男人两侧的人鱼线上。
云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撑在座椅一侧的手臂上横亘出青色的脉络。
白若松俯下身去,将胸膛内横冲直撞,无处可去的愠怒化作对男人的逗弄,张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呃……”云琼难耐地发出一声喘息,却并没有阻止白若松的动作,任由她作为,浅淡的琥珀色的眼眸内深沉一片,空出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女人弯曲的脊背上,安抚一般上下顺动。
白若松也不想伤害到云琼,所以并没有用力,只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