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点身子,幽幽注视着这个自己留下的齿痕,又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截舌头舔了一下。
云琼感觉这比被疼痛更加让他感到煎熬,从前便是刀山火海滚过一遭,伤口深可见骨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难耐过。
许多,等缓过这片刻的难耐后,云琼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在生我的气么?”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安抚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白若松感觉自己鼻子一酸,用鼻尖蹭着他锁骨当中的那个窝,闻到淡淡的白檀的味道。
“没有生你的气。”她声音瓮瓮,似乎在为自己冲动之下的这番动作而懊悔。
云琼垂下眼来,睫毛轻微地颤动着,注视着怀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没关系,不生气也可以这么做,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你的。”
白若松感觉自己就要溺毙在男人的怀抱中了。
他怎么……怎么可以这么顺畅地说出这样寻常,又颤动人心的话来呢,难道都不嫌害羞的么?
她深吸一口气,舔了舔下唇,又没有忍住,含住了男人颤动的喉结,轻轻磨了一下牙齿。
“我明日就去寻官媒。”她的嘴唇贴着那颗敏|感得上下抖动的喉结,声音暗哑,“加上我,你都被递第三回婚书了,这么多人都死死盯着你,让我怎么放心。”
必须要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她才能安下些许的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