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制成碗巴掌大小,里头是某种褐色药液,散发着阵阵似是腐烂物一样的难闻气味,女帝仅仅只是闻到一点点,就立即蹙紧了眉头。
御书房的气温低得吓人,即便紧紧只是适手温度的药液,此刻也蒸腾着滚滚白汽。
女帝误以为这药还烫着呢,嘴唇一张,刚想说一句“先放下吧”,那头早就预料到女帝行动的徽姮便立刻抢先道:“温度正适宜,陛下请。”
女帝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碗药液,可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里,有东西感受到药液的味道,开始蠕动起来。
伴随着那东西的前进,女帝的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她一把扯开自己本就松松垮垮的前襟,露出里头明黄色的诃子。
那遮掩不住的胸前的皮肤上赫然通红一片,仿佛被热水灼过一般,排列着许多凸起的透明水泡。
女帝接过徽姮手中的青玉碗,咂摸着嘴,久久不肯喝下这一口,居然像个逃避喝药的小孩子一样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徽姮,你觉得适才白员外郎推荐的闵家那娘子,可否担当重任?”
徽姮垂着眼,知道此刻的女帝并不是在试探自己,而是在随意找话题拖延时间,若是自己开口还是一句“奴婢不敢妄议”,怕是会惹恼她,便思忖了一会,顺着女帝的意思开口道:“闵娘子十分安全。”
女帝小心翼翼闻着青玉碗当中的药液,回了一句:“哦?”
“闵娘子是靖亲王孙女,拥有皇族血脉,却不具备继位的条件,于陛下无害的同时,还会因为想维持血脉带来的荣耀与爵位,会不遗余力地站在陛下身后,为陛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