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新的伤其实是最轻的,但花魁宴之前,她因为就被细作告发,红楼的人将他关了起来,审问了两天,坏了底子,一直在卧床。

白若松的伤口则一直反反复复,还是柳从鹤研究了一下,细细称了定量的强力止血草让路途年去熏了一下,才勉强让伤口结了痂。

“况且什么叫我给她救人?”杨卿君端着路途年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以后,被苦得直皱眉,缓了好一会才道,“救人是我自己的想法,怪不得任何人。”

月芙没说话。

“好了,别生气了,去通知他们吧。”杨卿君想了想,又道,“况且我睡了这么久,也饿了。”

一听公子要吃饭,月芙不敢耽搁,也不闹脾气了,风风火火往外跑。

空枝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公子没事,也安了心。

当天晚上客船的厨房就被月芙使唤着给杨卿君开小灶,阿乐和沈佳佳一起调的鱼被征调过来做了鱼片粥,杨卿君穿戴整齐,坐在小榻上一边喝粥,一边接受了许多人的慰问,其中包括白若松还有卧床已久刚刚才得知消息,坚持过来的羽新。

三天后,易宁也醒了,她面上的伤口又经过了一次刮除腐肉,总算开始慢慢好起来了,白若松隔着厚厚的绷带都能看出来她山根和眼眶周围有着明显的凹凸不平,一时红了眼眶,不敢想象从前风光霁月的易郎中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不要再来见我了。”易宁分外无情道,“对你来说我应当是过去的事情,不要耽于过去,白若松。”

白若松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便再也没有见到过易宁了,只能从路途年那里得知一些易宁的消息。她心里一边觉得易宁真是无情,一边又有些理解她,知道她全然是为了自己好,也埋怨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