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九,丙子月,行进了大半个月的客船停靠在了熟悉的琰水镇,从这里坐马车去玉京只需要三日。

客船靠岸的时候,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丝丝点点的细密,不过片刻就能淋透人的衣衫。

气温由秋风萧瑟转化为了北风阵阵,白若松一行人都没带厚衣物,几个习武的人还好,白若松可是冻惨了,身上披了一件杨卿君给的披袄,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杨卿君站在甲板上给白若松一行人送行,身上穿着厚厚的裘衣,领口更是有一圈白色的长绒,看着格外暖乎。

他见白若松被冻得面色惨白,将揣在手里的手炉递了出来交给了月芙,月芙小步上前交到了白若松手中。

“这……”白若松一脸懵,“这怎么可以,已经要了副帮主的披袄了。”

“客气什么,拿着吧,可不能冻坏易玄静的小徒弟。”杨卿君语气轻飘飘的。

白若松看着他,真心感谢他能救下易宁的性命,手中抱着暖炉,隔着老远向杨卿君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叉手礼。

杨卿君笑了起来,也算是受了这个礼,又目光一扫,唤了一句:“西景。”

沈佳佳不习惯别人叫自己“西景公子”,对外就说自己的真实名字叫做“贾嘉”,反正别人也不知道白若松叫的jiajia到底是哪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