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跟在杨卿君的身边迎来送往,太了解杨卿君这位老朋友的脾气了,登时不敢开腔,由着人晃晃悠悠走出门以后,才冲进房间去,看见了靠在小榻上,面色苍白的杨卿君。

屋子里唯一的床给了易宁,杨卿君与易宁在双双种蛊的时候又不好离得太远,杨卿君就躺在了屋子里用来小憩的榻上。

小榻又窄又硬,只铺了一层薄被,月芙看着,心里想他们身娇体贵的公子何曾受过这种苦,一下红了眼眶。

杨卿君被路途年扶着半坐起身来喝药,瞧见月芙这个样子,笑了一声道:“哭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公子我死了呢。”

“公子!”

空枝一个女人,不知道屋里什么情况不敢闯进来,听见月芙这句公子顿时有些急,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喊道:“月芙,公子到底怎么样了?”

“瞧你把空枝吓的。”杨卿君摇了摇头,“去吧,让大家别担心了,也和易玄静那个小徒弟说一声,易玄静没事了。”

别说是柳从鹤了,就连月芙其实也不赞同杨卿君救易宁,可他不是杨卿君的好友,只是他的手下,没有资格说这些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冒着危险种双生蛊。

此刻好不容易才度过危险,月芙难得有些任性,不满道:“通知她做甚么!自己的师父命悬一线,她半点忙都帮不上,让公子给她救人,现在还得第一时间去通知她?”

“她自己巴不得走路都得人扶着,能派上什么用场?”杨卿君反问。

月芙一想也是,白若松和易宁还有羽新,都是此次红楼事件的大功臣,也是大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