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不像是不确定结果之下的试探,而像是已经预料到结局后寻求的一种肯定。

路途年目光划向白若松身后的那个人影。

他没有走进烛火之中,不远不近地坠在三步开外,高大又沉默,甚至有些吓人。

“我师父出马,当然没有问题。”路途年嘀咕着,跨出大门,反手关上了门栅,也切断了白若松试探的视线。

“杨副帮主现在很虚弱,师父在里头照顾他。”路途年解释道。

女男有别,白若松虽然很想看一下易宁,但也没有到不顾杨卿君清誉与自尊,非要现在入内的地步,收回的视线又落在了路途年的身上。

“你不去帮你师父?”

路途年垂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头。

这其实是白若松的习惯性动作,她在一些失落亦或是纠结的负面情绪的时候,就会这样绞着手指头,用小动作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顺便平复心态。

年幼的路途年见过几次白若松面对傅容安的时候做这个动作,偷偷学着做,久而久之竟然真的变成了他自己的下意识习惯。

“杨副帮主只是昏睡,又没有生病,并没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师父嫌我碍事。”路途年讷声,“我怕长姐担忧。所以先出来通知长姐。”

“他们这样……双生蛊。”白若松感觉自己问得有些艰难,“会有什么后遗症么。”

路途年想了想,言简意赅道:“两个人的命都连在一块儿,容易一起死就是了。”

“寿命会受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