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君此时是顾不上白若松在不在这里了,换了一句:“从鹤!”

柳从鹤这才把目光转向杨卿君,不耐道:“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杨卿君一怔。

“她的求生意志太弱了,你明白什么意思么,卿君?”柳从鹤讥讽地嗤了一声,“你在这里不吃不喝地伺候她,而她甚至不愿意为了你活下去。”

杨卿君抿起了嘴唇,面上却并没有多少失落,半晌道:“我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啊你知道,当年她同你退婚,你被家族里得人笑了多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柳从鹤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这么钢铁的手腕,把整个分帮整治得服服帖帖,怎么面对一个女人就成了这个样子?杨卿君,我告诉你,这事没门,我不会同意的!”

他声音有些大,把屋里头的路途年都吓了一跳,他很少见自家师父这样义愤填膺,忍不住探头出来看。

“这不是一个请求。”杨卿君看着他,“这是一个交易,我帮你,你也得帮我。”

柳从鹤气得嘴唇发抖:“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提醒你。”杨卿君放轻了声音,“你明白的,除了我,没人可以帮你斗过柳家那帮人。”

气氛一时凝重到了极点,白若松根据以往得到的只言片语的消息,大概明白一些他们在说什么。

荟商是由柳家控制的,而柳从鹤是柳家的人,所以虽然他到处随缘行医,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随手给路途年的便携纸笔都十分精巧,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