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如今是什么情况白若松不清楚,不过大概率也同所有的大家族一样,避不开混乱的夺权之争。
杨卿君插手红楼的事情,抽调红楼的账簿,应该也是为了帮助柳从鹤在柳家站稳脚跟而抓的小辫子。
具体的弯弯绕绕白若松也不方便打探,两只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不免有些着急。
她与易宁关系亲密,自然希望柳从鹤能够竭尽全力把人救回来,可另一方面,她又确实觉得易宁在对待杨卿君的这一方面有些“渣”,不敢开口给易宁求情,怕在柳从鹤的火上浇油,只能干着急。
“师父。” 完全没有眼力见的路途年在内间喊道,“接下来可怎么办啊,该涂什么药吗?”
“跟了我这么久涂什么药你自己不会看吗?”柳从鹤没好气道。
路途年脖子一缩,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易宁,半晌期期艾艾道:“我,我觉得涂啥好像都不成了啊……”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白若松勉强才听清,当下就是一个心惊肉跳。
“从鹤!”杨卿君加重了语气。
“行,杨卿君,你真行。”柳从鹤气笑了,站在原地踱步两个来回,突然伸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掌心这么大的盒子,伸到了杨卿君的面前,“那去吧,你要的。”
杨卿君刚想接过来,他又突然手臂一缩,郑重道:“别怪我没提醒你,用了这玩意,从今往后你的命可就由不得你自己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