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带着神似杨卿君的易容。

等下,她带着易容,为什么阿乐能认出她是卖糖葫芦的人?

她想低头去看阿乐,却被柳从鹤捏着下巴强行抬起了头。

“我现在心情不大好。”他冷笑,“你要不想一辈子带着这个易容,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

白若松多次受柳从鹤恩惠,也不敢反驳什么,乖乖抬着头,任由他浸湿了帕子往自己脸上一拍,一股巨苦无比的味道顿时充斥了鼻腔,让白若松开始生理性地流泪。

她下意识屏息,听到不远处的杨卿君恹恹开口:“行了,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是谁给了你密室的钥匙了吗。”

他这句话虽然是问句的形式,却没有带着询问的语气,相当于一句不可抗拒的陈述句。

小狼崽子在喘息了片刻后,终于开了口:“我不知道她是谁。”

四周一片寂静,白若松听见杨卿君冷笑了一声,缓缓道:“既然这样,我就只能问问你的弟弟了。”

白若松下意识捂紧了阿乐的耳朵。

“等下,等下!”小狼崽子终于急了,忙道,“我没说谎,那个人蒙着脸,我看不清她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

柳从鹤揭开敷面的湿布,手中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开始在白若松的脸上刮,白若松觉得药水呛人,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接触皮肤的工具一片冰冷。

“你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就替别人顶罪?”杨卿君的声音沉了下来,“真当我是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