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年缩着肩膀往白若松身边一站,取了脉枕给阿乐和白若松分别诊了一下脉。

阿乐一直在看小狼崽子,白若松不得不捂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看,免得他一会又不安起来。

路途年收回脉枕,面上隐有怪异之色,半晌才小声对白若松耳语道:“长姐你……你身体弱,要克制一些才行。”

“克制什么?”白若松没明白。

她问,路途年却是不好答,站在原地捏着巴掌大的脉枕,双颊微微泛起红色。

白若松立刻明白了过来,马上看向云琼,却见云琼也是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如同暮色四合的霞色。

靠!中医太可怕了!

她都没干什么,只是情动了一下欺负欺负了一下别人,怎么这都诊得出来啊?!

她急急忙忙伸手捂住阿乐的耳朵,没好意思继续看路途年,支支吾吾道:“我,我尽量……”

阿乐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歪着头看着白若松。

那边的柳从鹤几下就绑好了小狼崽子的腿,伸手拍了拍她冷汗津津的脸,讥诮道:“不想下半辈子都跛着腿,这个月最好不要怎么下地。要是自己乱动,骨头长歪了,可别对外说是我治的,破坏我的名声我就亲自过来毒烂你的脸,知道吗?”

小狼崽子痛得不行,却因为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只能咬着口腔里头的软肉死死支撑着。

幸好柳从鹤也根本不关心小狼崽子的意见,起身来提着药箱走到白若松旁边,淡淡道:“抬头,把你脸上的易容给卸了,我看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