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数到……三。”

“我说过我要数到三了吗?”

白若松一愣,回忆着刚刚柳从鹤说的话,发现他好像确实没有说过要数到三。

后脑勺下什么柔软的东西一动,白若松这才发现一直有人用手掌托着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与地板之间,防止她磕到。

柳从鹤一发话,那人就小心翼翼托着她半坐起来。

那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脖颈,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即便她痛得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整个人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往后仰着,他还是托得稳稳当当的。

白若松一眨眼,眼中因为疼痛而氤氲的生理性泪水终于落了下去,让她得以看清如今的情况。

她的右手边先是揶揄的柳从鹤,再是哭得肿了一双眼睛的路途年,左手边则先是半跪着帮忙的钦元春,再是一脸担忧的孟安姗。

被这么多人,还是熟识的人看着自己涕泪横流,撕开前襟露出诃子的样子,白若松感觉自己社恐的毛病又犯了,眼前一阵黑眩,想抬手整一下衣襟,却被柳从鹤不耐烦地用手背拂了开来。

“不要捣乱!”

白若松不敢违抗大夫,讪讪地垂下手臂,安慰自己又不是全|裸,就当去了海滩一趟,穿个性感比基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