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鹤围了几圈,抬头看了看外边,侧开身子道:“路途年,过来接手,我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小公子。”

路途年几步蹭到了白若松面前,接过柳从鹤围到一半的长纱布后,柳从鹤就站起了身,不忘吩咐道:“我看她伤口有些泛青绿色,估计也中毒了,虽然提前已经服过解药了,保险起见再吃一颗。其他的药你看着给吃吧,反正管够,我先过去了。”

路途年认真听着柳从鹤的吩咐,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

“这伤口瞧着狰狞吓人,倒是很好地避开了要害,血止得很快。”钦元春边瞧着路途年包扎边道。

可不得避开要害,毕竟戈飞并没有要杀了她的意思,指望着拿她换解药呢。

白若松对着钦元春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先侧头去看了一下旁边不远处的易宁。

她是三个人中伤得最轻的,根本没有搭理她,她只能一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而她的旁边是漕运的人,羽新背后没有伤口,不用像白若松这样托着,因此是被月芙半抱在怀里的。

他头歪垂在一边,白若松分不清他是醒着还是昏迷了,杨卿君蹲在一旁,手里捏了沾湿的帕子,正小心翼翼地亲自为他擦拭脸上干涸的血渍。

柳从鹤走近后,杨卿君便起身让开位置,让他蹲下来把脉。

“有些虚弱,肋骨还断了两根,不过没有什么致命伤,抬回去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我给他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把内脏的淤血化了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