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如果得不到满意的回答,就马上就能哭给白若松看。

白若松没办法,安慰他道:“我家娘子只是脸臭了些,其实是个温柔的好人,你不必担忧。”

千秋到底年纪小,不是很藏得住事。

只见他略略转头瞄了一眼易宁,看到她一脸凌若秋霜后,忍不住颤了一下肩膀,再回过头来看向白若松的时候,两只眼睛里头写满了“我不信”。

这臭小孩!

白若松嘴角抽了一下,面无表情地饮啜了一口手中的酒液,心里想,还是路途年可爱,自己说啥他就信啥的。

楼下竖箜篌的演奏结束了,几人鱼贯而下,乐器则由身强力壮的护卫帮忙抬走。

在台下众人此起彼伏的叫好声中,孔翁由后头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上幕台,站定在正中心。

“我说别的客人们大约也不爱听。”他面上带笑,声音清凌,“简而言之的话,就是期待的花魁选拔开始了!”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欢呼,一位面戴轻纱,身段婀娜的小公子,莲步轻移,聘聘婷婷走上了幕台。

“这是排名第九的玉鸾公子。”孔翁道,“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其中最擅的,就是琵琶。”

有两位小公子跟着上台,其中一位怀里抱着琵琶,另一位则抱着一张绣墩。

那名为玉鸾的公子接过琵琶,歪着身子落座于绣墩之上,慢悠悠给自己缠好了玳瑁做的甲片,手指屈起片刻,猛地发力,铮地一下划过琵琶弦,手腕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台下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孔翁见状,默默后退了几步,不动声色地躲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