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翁一个眼色,那小公子悻悻退下后,他仍然摆着假笑,不依不饶道:“不知娘子喜欢什么样的,咱们楼里别的不多,小公子那是个顶个的出挑,温柔小意的,清冷高傲的,无论娘子想要什么都有!”
白若松来红楼之前,已然知晓花魁会从三楼的前十位当中选,所以这十位公子是不接客的,其中就有羽新。
剩下的二层与底层正在调教中的小公子,都会在今日出来陪客。
“我家娘子喜欢那种。”白若松压低声音,“青涩一点的那种,越不服管教的越好。”
平翁什么奇怪的客人没见过,闻言面色变都没变,从善如流道:“娘子请稍等。”
他要退下,也不好教护卫单独站在这里,太有看守的意味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议论,于是就一起走了,使得白若松和易宁获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
就算没人看着,白若松也不敢松懈,还是行使女侍的基本指责,老老实实垂首敛目地站在了罗汉床侧边。
“你和门口那个女人有仇?”易宁突然开口。
她说话声音不大,夹杂在丝竹声中,白若松愣了一会才分辨出她说了什么,俯了一点身子,咬牙切齿地坦白道:“就是她杀了李逸。”
易宁脸色不变,只有眼睫微微一颤,表达了她内心的波澜。
“所以你就匡她点破我的身份?”易宁顿了顿,沉声道,“你只想着点破之后她的处境,可有想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