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罐由木塞封口,打开后倒出的里头的药丸比她想的大得多,看着有些卡嗓子眼,云琼用帕子包着一颗分成两份,这才勉强让她就着茶水咽了下去。

随身带着这么大的瓷罐肯定是不方便的,云琼取了怀里一个小瓷瓶,把里头的东西倒空在帕子里,分装了两颗解药,递给白若松:“随身带着吧。”

白若松接过小瓷瓶,眼睛一瞄他手中盖起的帕子,问了一句:“这里头本来装的是什么啊?”

云琼:“本来装的也你的解药。”

白若松略一思索,就明白云琼指的是之前那种要定时吃的,压制毒素用的解药,当下有些赧然。

要不是她总是忘记,也不至于让云琼也要随身带着。

“你似乎很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毒,才会这样反反复复忘记吃解药。”

白若松被云琼点破,自己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这么久以来,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身上还有毒没有解了,或者说她下意识地,根本不把这个毒当一回事,究其原因的话……

“因为小路说能解,所以我没有往心里去。”白若松实话实说道,“从以前开始,小路说能解决的问题,就没有一个是解决不了的,就连军营里头老大夫都说没得救的人,也被他救活了。他在医术这方面,天赋真是极好。”

她说这话时,微微抬着下颌,眼眸晶亮,里头全是对于路途年的自豪之情。

这种自豪之情,云琼在其他人的脸上也见过。

朝堂中那些年纪大一些的官员,若是家中有那么一两个才华横溢,进了国子监的女儿,就会在走路之时都这样微微昂着下巴,面上全是春风得意之情。

云琼眼睫一颤,垂下目光,淡淡道:“他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