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盘平局的杨卿君也有些倦了,招手唤来下人,打了热水进来,给柳从鹤和白若松。

柳从鹤在水盆中净了手,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嘱咐路途年道:“看着点,一旦干了就洒些水,不能让它裂开,我先去补觉了。”

路途年连连称是。

“行了,回吧。”柳从鹤做了个挥手的手势,“明日再来吧。”

白若松洗过脸,用毛巾胡乱抹干了脸颊,鬓角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呢,就被送客了。

路途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放弃了,只是快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罐,塞给白若松道:“这是解药,长姐记得一日两次,连吃七日就可以排清余毒。”

白若松与路途年只有数月未见,路途年抽了点条,下巴都肉眼可见地变尖了,人也晒黑了不少,足以见这巴掌大一个瓷罐的解药并不是这么好得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把东西递给白若松的时候,面上只有一点宽慰的笑意,说了一句“长姐保重身体”,让白若松觉得那冰冷的瓷罐在手心中都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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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又没进,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路是暗恋的小可怜蛋,计划会有他的暗恋番外的

第194章

为了掩饰出门的真实情况,白若松在路上还特地买了些粟米做的粘糕,佯装是调查之用,顺便把瓷罐塞进了包袱里头。

回到客栈,见过易宁,还给在场的人分了一些粘糕,回到房间休息以后,白若松这才从袖子里拿出那个瓷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