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女人,胆子怎么能小成这样。”柳从鹤嗤笑一声,从药箱里取出那张皮具,强硬道,“闭眼。”
白若松紧张得浑身紧绷,但是大概是因为柳从鹤说的那句“时间紧急”,她始终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的动作,只是闭上眼睛,任凭柳从鹤把那张皮具,和摔粘粘乐一样,啪叽一下扔到了她脸上。
“师父!”路途年在旁边急道,“您轻点!”
柳从鹤没好气道:“我还能弄死她不成?”
路途年又闭嘴了。
白若松的脸其实不痛,但是被这么一个万一糊住,不仅感觉到了厚重的滞涩感,还有些呼吸不畅——因为这个皮具和她的脸型并不贴合,鼻孔的部分对不准,把她的呼吸通道堵住了。
白若松想睁开眼睛,但同样的,眼睛的部分也被贴合住了,同样也睁不开。她只感觉有五根手指头从她的额头快速向下,一一摁过每个脸上每个转折点,最后捏在下颚上往下一扯!
呼吸通畅了。
白若松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的氧气,感觉到了一种重返人间的快感。
“不许睁眼。”柳从鹤警告道。
白若松不敢动了,睫毛颤动着,薄薄的眼皮下只有眼球不安分地转动了几下。
云琼就站在边上,甚至站得比柳从鹤和路途年都要离白若松远,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直到调整好皮具位置的柳从鹤从药箱里头,掏出一把半掌长,薄如蝉翼的银质柳叶刀来。
云琼瞧着肩膀宽阔,身材健硕,像一座高大的山岳,可其实动起来却十分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