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训斥白若松的意思了,白若松还没说什么,路途年倒是急了,喊了一句:“师父!”
困倦的柳丛鹤此刻脾气比平日更差:“再喊,再喊自己赔卿君的珍珠幕帘。”
路途年自然是赔不起的,只能委委屈屈闭上了嘴。
杨卿君以手支颐,在幕帘后头无声地笑了一声。
“仙鹤先生。”白若松对于柳丛鹤这个救过自己,也救过云琼的人是十分敬重的,也不管先前他到底说了什么,总之先拱手行了个礼。
柳从鹤习以为常。
应该说,自小到大,他在哪里都只有被人小心翼翼捧着的份,所以才养成了这么个骄纵的性格,一瞥白若松,不耐道:“别先生来先生去的了,快过来,时间紧急。”
白若松是在货单上看到的这家成衣铺的地址的,混迹在一众批注之间,瞬间明白这是杨卿君留下的记号,便一路寻了过来。
可她并不知道自己过来是要干什么,一脸懵地走进内间,被柳从鹤直接摁在了靠近支摘窗的一个梳妆台前。
这个梳妆台虽然一尘不染,但很显然许久没有人用过了,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药箱子被摆在了上头。
柳从鹤手指勾起药箱的扣子,往上一抬,露出了里头密密麻麻不知名的药罐子,插满银针的布包,最恐怖的是一张硅胶制作的,近乎人脸模样的皮具。
白若松吓得面色惨白,当场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