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发誓,按照自己对易宁这么久以来的了解程度,她这个样子绝对是发现了什么,想说出口,却在犹豫。

可她屏息等了半晌,却只等到易宁一句:“我是刑部司郎中,不是道观里头的道士。”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是白若松还是理解了她的意思——我又不会卜卦,别来问我。

“好嘛。”白若松委委屈屈地扁了一下嘴,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脊背挺直的云琼,寻求到了一点心理上的安慰后,又再度振作起来道,“能整理的线索确实太少了,我再去外头摸摸就是了。”

易宁颔首:“早去早回。”

二人演得十分自然,白若松也顺顺当当地准备转身出门,余光瞄见孟安姗身形一动,跨出的脚步还没落地,猛地一拐,抓住了一旁的云琼。

孟安姗:“我也……”

白若松:“怀瑾陪我去!”

二人同时出声,随后面面相觑。

孟安姗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牛郎织女中间的那座银河,悻悻放下自己举到一半的手:“没什么。”

白若松此刻连气都不敢舒,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扯着云琼就往外走。

云琼这么大一个人,被她只是轻轻一带,就跟着开始往外走,惹得钦元冬两只眼睛冒了火一样往白若松身上灼。

钦元春侧跨一步,挡住了钦元冬的视线,暗含警告的意味。

钦元冬下颌抖了几下,单手飞速打了个一个手势,白若松飞快瞄了一眼,发现钦元冬正在控诉自己像牵狗一样把人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