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感觉钦元冬……

不知道是不是白若松的错觉,总觉得她像个自家儿子谁也配不上的恶婆婆。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白若松一个,因为钦元春也飞快打了个手势道:[那是将军,不是你儿子。]

钦元冬的脸比她身上那件玄色的圆领袍还黑。

白若松带着云琼也不急着出门,先慢悠悠去后院转悠了一下,看了看小鸡仔。

毛绒绒的黄颜色小鸡仔是当时也不知道钦元春还是钦元冬,兑换铜钱的时候买的,没想好怎么处理呢,就被白若松截了下来,问客栈老板借了个竹篾编的鸡笼子,养在了客栈后院。

白若松平日里是拜托了客栈的跑堂帮忙照看的,但自己也会一天一次地来看看,顺便换水喂食。

云琼是知道有这只小鸡仔的存在的,也知道白若松不知道为什么养了起来,但还是在看到她一边给小鸡仔换食盆里头的谷子,一边用一根指头捋这小鸡仔毛茸茸的脑袋,喊“小山”的时候,炸毛了。

“你对着它叫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又冷又利,把白若松吓得食盆都差点脱手。

“就是……小山?”

云琼的脸色比刚刚被钦元春嘲讽了的钦元冬还要难看。

白若松实在不确定云琼到底为了什么而生气,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怎么了吗?”

云琼薄唇抿得紧紧的:“他不可以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