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是说假如,假如细作是钦元冬钦将军呢?”

云琼下意识道:“这不可能。”

大概是他眉头紧锁得实在太厉害了,白若松有些无奈,伸出手指给他在内心捋了捋:“我都说了是假如嘛。”

白若松中毒不能动弹的时候,听到过云琼对钦元冬的严厉训话,还把人赶走了几个月作为惩戒。

虽然那时候,云琼好像对钦元冬很不满的样子,但白若松觉得,其实在他心里,应当是很认可钦元冬的,不然也不会这样下意识地回答。

“假如是钦元冬……”云琼闭了闭眼睛,道,“我会给她选个好的墓地,并且安置好她的家人的。”

那就是还得杖毙的意思了……

白若松没想到这男人会这么回答,倒显得心有点狠。

难道他看起来好像是外冷内热的类型,但其实外冷内也冷?

白若松咂摸了一圈,话锋一转,又问道:“那如果这细作,是我呢?”

云琼这回却是轻轻笑了一下。

他垂下眼来,看着白若松,眉眼都处于一种放松状态,眉间的那条褶印都淡了下来。

这让白若松有一种,自己不是问了一个问题,而是说了一个笑话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