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根本没注意,就这么直接一拍,把自己的手掌心都拍麻了,痛得龇牙咧嘴,捂着手掌在原地像个舞伎一样转了个圈,把云琼吓了一跳。
“你,你没事吧?”他握着白若松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拽到自己面前,看着明显发红的掌心,相碰又怕碰了更痛,手足无措了半晌,最后只是噘着嘴轻轻吹了吹。
白若松看着高大的云琼俯就下身子,像哄小孩一样吹冷气的动作,忍不住想笑,别过头去,憋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云琼看白若松这个样子,还以为她痛得哭了出来,更是慌乱,嘴唇颤动了好半天,一咬牙,一毕业,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白若松,道:“我,要不你打一下解解气吧。”
白若松憋了半晌,才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音调正常的字眼:“打什么,打了还不是我痛?”
“不会了。”云琼垂下眼睑,淡淡道,“我不会……尽量不绷着,你打吧,不会痛的。”
他现在背对着白若松,白若松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背部的肌肉微微隆起,又因为答应自己不会紧绷着,深呼吸企图卸下身上的力道,肩膀慢慢往下耷拉。
明明是这么强壮,后背看起来这么宽厚的一个人,腰间蹀躞带一勒,却只剩下窄窄的一圈腰肢,劲瘦有力。
她一想起自己夜间的时候,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的每个痕迹,就口干舌燥,刚刚还麻木发烫的手掌像是脱离开了身体的控制一样,完全抬不起来。
真是糟糕啊。
她忍不住想,自己现在是真的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