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看到蹲坐在大门口的云琼,总是会露出这个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向着他的方向狂奔而来,一把拥住他,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无可代替,独一无二的什么宝物。

这是他的小秘密。

云琼想,尽管他真的很想告诉白若松,他们之间有过多少世的纠葛,而自己又等了她多少年。

可他不能说。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飘忽在神龛上方,什么都不懂,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若松嫁人的灵神;也不再是只擅长狂奔在旷野中,面对重要的人的诉求和倾吐,只能呜咽着用脑袋去蹭一蹭,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的黑犬。

她不需要知道他从前的无能,只需要记住现在这个可以触碰到她,可以回应她的话语,可以长久地陪伴在她的身边的人就可以了。

“好了。”云琼放开手,后退一步,轻声道。

白若松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从铜黄光滑的镜面中打量着自己的发髻。

她左右转了转头,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十分满意:“没想到怀瑾的手也这么巧。”

云琼垂放在一侧的手掌一动,慢慢蜷缩起了自己的手指,用食指在指腹上蹭了蹭。

白若松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来,一个转身,将人抱了个满怀,到处蹭蹭摸摸,手掌从肩胛骨一路摸过腰窝,最后摁在了挺翘的臀|部上,拍了拍。

云琼本来放松的时候,感觉还有些回弹,但被她一模,瞬间紧绷,就变成了一块怎么也摁不动的,硬邦邦的石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