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也没见白若松有动作的云琼刚想侧身回去看一下,便感觉一双柔软的手掌卡进了自己腿侧与手掌缝隙之间,用修得圆润光滑的手指甲尖尖,轻轻抠了抠。

一点点的力道,作用在生着厚厚剑茧的掌心里头,轻微得如同一只蚂蚁无声爬过,几乎感觉不到,可云琼还是受到刺激一般,迅速收拢五指,抓住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头。

“你……”他明知道自己在被作弄,脸上却还是有些发烫,只能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问,“你不疼了嘛?”

白若松想了一会,认真道:“疼的。”

大概是她的表情的确是太认真了,云琼居然一时吃不准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本来戴得好好的面具皲裂开,泄露出一丝掩藏在底下的慌乱来。

白若松再也压抑不住嘴角,颊边肌肉一颤,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又因为一只手的手指头被云琼攥在了手心里头,把他的半侧手臂也带着颤动起来。

云琼看着这个可恨的,把自己耍得团团转,不仅没有半分反思,还仰着头笑个不停的女人,发现自己居然连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他想起她头一回转世,再度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个穿着草鞋,撒着脚丫子满山乱跑的野丫头。

后来渐渐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清丽可人,门槛都被附近的媒人踏破了,其中不乏有一些书香门第,亦或是商贾富家。

可那一世的白若松,最终选择了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四肢粗段,相貌平平的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