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沈佳佳摇头,复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我敢肯定,钟爹爹是个男人,而且露出的手指头上皱皱巴巴的,应该是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

“没说话你怎么知道钟爹爹是男的?”

沈佳佳闻言,眉头一挑,盯着白若松道:“怪了,人家都叫‘钟爹爹’了,怎么想都是个男人吧,你怎么老问我他是不是女人。”

白若松有些尴尬地松开抓着沈佳佳的手,退后一步,道:“我这不是,确定一下嘛……”

还不是那个陇州刺史杜承礼,和她说什么红楼的背后掌权人是个女人,搞得她现在疑神疑鬼的!

估计这杜承礼也根本没见到过钟爹爹本人,只是听了那个传话的女人在说话,就以为背后掌权人是个女人。

“哎,看来没啥有用的消息,这钟爹爹可真是警惕。”孟安姗叹气道,“头一回遇到这种,别说露面了,连话都不说一句的人。”

“圣人接见臣子都得亲自讲话,他比圣人都讲究。”钦元春也跟着吐槽了一句。

“怕不是坏事做多了,怕露面给人摘了脑袋。”崔道娘是恨得牙痒痒。

“那确实应该小心点。”孟安姗表示赞同,手一摊,道,“你看,现在咱们不就要摘他脑袋了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相互叹了口气。

其他人各自都回了房间,而因为因为沈佳佳是最后加进来的,所以她的房间也和其他人的房间隔开了好几间,崔道娘涨红着脸,自告奋勇地想要送一下,遭到了沈佳佳的严肃拒绝,最后只好转由白若松护送。

沈佳佳一边摸着自己全是鸡皮疙瘩的手臂,一边嘴里斯哈斯哈吸着气,问一旁的白若松道:“你说那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好令人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