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哪里敢说实话啊,就只能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
虽然沈佳佳迟早会发现自己被崔道娘喜欢上的事实,但这个霉头肯定不能让她去触。
送到门口,沈佳佳伸手推开门栅,却不往里进。
“夭夭。”她像一朵蔫了的花,低垂着脑袋,小声问道,“那个冰块脸,她,她这次真的会死吗?”
沈佳佳虽然憎恶分明到,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她讨厌一个人讨厌得很莫名其妙,但是说到底,她并不坏,只是一个心肠柔软的普通人罢了。
白若松思忖良久,还是决定对她实话实说道:“不清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你,你不是和那个冰块脸关系很好嘛,那个杨公子说你是她的弟子啊什么的,你就这样看着她去送死,不阻止一下吗?”
白若松当然不希望易宁真的去死。
可以说,易宁是傅容安校尉去世后,唯一一个给白若松一种“母亲”一般感受的存在,尽管她并不算是温柔那一挂的,二人的相处中,勾心斗角与针尖对麦芒的时刻,要比温情的时刻多多了。
等下,好像根本就没有温情的时刻?
尽管,尽管如此吧,白若松还是觉得自己是比谁都不希望易宁去死的那一个。
只是……
“大人有大人自己的想法。”白若松道,“在此之前,她已经思考了足够多的时间,却仍然觉得那是她为之牺牲生命,都值得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