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喊怀瑾!”白若松从塌上跳了下来,趿上靴子,在孟安姗怨毒的眼神下,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又是一个傍晚时分,窗外鎏金漫天,白若松踮着脚尖跑出一小段距离,这才停顿下来,靠着墙壁把皂靴提好,在地上踩实了,慢悠悠回了自己房间。
出乎预料的是,一推开门,明明早上走之前,还觉得充满温馨的房间,此刻冷冷清清,只有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案与床褥。
空气中残留着一点熟悉的味道,却并没有熟悉的人。
白若松怔怔站在门口好一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怅然感,思忖片刻,阖上门栅,又迈着小碎步去了云琼的房间。
云琼房间还是没有上门栓,白若松只是手掌轻轻一推就开了,还没把头往里头探呢,就听见里面叮铃哐当一阵响动,随后有什么金属的东西“丁玲”一下,落在了青石地板上。
这下白若松不敢随便往里头探了,只能在门口试探地喊了一句:“怀瑾?”
片刻后,房间内响起了云琼低哑的声音:“进来吧。”
白若松这才又将开了一条缝的门栅往里头推开,跨过了门槛。
云琼是侧对着门口坐在圆桌旁的,随着门栅被打开,窗外浅橙色的光照在了他的面上,于鼻侧投下一小片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