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道:“做正夫的,应当以服侍妻主为本分。”
白若松吸了一口冷气,立刻道:“谁跟你说的这些?”
云琼闻言,垂下眼睑去,默了半晌,才道:“从前……我有婚约,准备出嫁的时候,负责教导人事的老翁说的。”
“那是因为你从前是,是要嫁入佘府的,他们自然要这样教导你,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要做我的正夫的,我的正夫就是不需要做这些。”白若松由上往下,看着他面部直而挺的鼻尖,认真道,“既然要做我的正夫,那之前那些规矩都不做数了,只能守我的规矩,嗯?”
云琼羽扇似的睫毛一颤,须臾,轻轻点了点头。
他起身,退至一侧,任凭白若松自己起身,着急忙慌地穿了衣服,用蘸了青盐的柳枝漱口,帕子洁面,最后是盘发束冠出门。
在这全程,云琼都像一根柱子一样立在一侧,听着白若松脚步匆忙出了门,又听她中途一个急刹车,又怪了回来,咚咚咚地站定到自己的面前。
“你来。”她招手。
云琼虽然不明白白若松还有什么事情,但还是顺从地俯就下身子,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刚才说的那些不用服侍的规矩,在床榻上不作数,嗯?”说完,也不管云琼什么反应,白若松自己就先捂着脸冲出了房门,还在一块凸起的地砖上绊了一下。
云琼维持着一个俯身的动作,僵直在原地,耳垂而脸颊都红得似日暮西下的斜阳。